二月河颂写的康乾盛世的另一面:帝国的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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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这一年,康熙皇帝的孙子乾隆皇帝发现,准许建祠供奉1645年围攻江阴时领导抗清斗争而死的爱国人士,是可取之策。格里德尔在其著作《知识分子与现代中国》里这样写道:忠诚于忠诚原则,终究被视为忠诚于共同遗产。

文化忠诚,是乾隆“大兴土木”必须要做的事情。最典型的就是他支持的《四库全书》这一浩大的工程——被视为他的千秋伟业之一,以豪华的方式来保护学术和学问。毫无疑问,这一功臣为他赢得了知识分子的好感和清誉。这的确也是乾隆驭人之术的重要部分。他非常懂得如何“取悦”知识分子。

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背后的阴险。正如格里德尔所说,保护学术和诛除异端总是相随而行的,倘若发现对清廷不友好的文章,“应置于一边等待焚毁”。中国的权力统治的双重本性历来都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

尽管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所谓的康乾盛世之中,而表面上满汉两族利益结合的程度超过两者因继续隔离而造成的人为距离日益增大的程度,满汉在受到西方入侵等时一致的民族情绪高涨,并尽一切可能保护自己的政治文化和利益遗产。而到晚清时期,满汉开始了分道扬镳,“驱逐鞑虏,恢复中华”成为了革命的旗帜。

康乾盛世中的“危险”不仅于此。按照格里德尔的说法是,此后的整个19世纪清王朝在政治上处于守势。这个世纪一开始就笼罩在腐败和造反的阴影之下。乾隆王朝在最后十年被阴险人物和珅所控制,这个背景不清楚的满族卫士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年迈的皇帝,以至于最后整个行政机构都成为他无穷贪欲的牺牲品。

1796年乾隆皇帝退位。他太老迈龙钟了。接替他的是嘉庆皇帝。

 

道光王朝起初是想革故鼎新,做点事情的,至少道光皇帝这个很“抠门”的皇帝是希望以自己的勤政来整治朝纲的。应该说,道光在清朝乃至中国历代帝王中,绝非贪暴、淫逸之君,相反,其“俭德”向为旧史家所津津乐道。道光治理朝政,也称得上勤、谨。如果按照中国封建社会的传统道德标准来衡量,道光大概不失为有德之君。但朝廷官员却没几个爱过抠门的日子。为了多捞些灰色收入,胆大的官员不惜暗中敛财把道光蒙在鼓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员们阳奉阴违,腐朽的官场状态道光已无力改变,最终,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清朝走向衰弱。

此前的嘉庆王朝则是一个严厉而又丧失帝国自信心的时代。#请点击:官场腐败、奴才得志、酷烈虐民…却又粉饰太平,吏治危机让这个帝国的王朝统治早已岌岌可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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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50和60年代逐渐掌权的一代中国领导人,在其思想和阅历中,19世纪历史的两大主题——中兴和自强,维新和变革——已混淆不清,无法得到系统清晰的表述。”

尤其是,整个世纪里的中西关系的冲突和矛盾,成为了一个时代的最大的悲剧之一。而在此之前乾隆皇帝面对英国乔治三世派来的马戛尔尼使团是不屑一顾的,当时的他和帝国王朝依旧处在“东方宇宙中心”的梦幻之中。

帝国的大厦,在康乾盛世之中,也开始了衰败和死亡的旅程。#请点击:没有开放,专制就会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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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18世纪甚至更早的时候,西方的知识分子们就对中国有着不同的声音和辩论。伏尔泰说,中国的“帝国政体事实上是全世界最好的”,但“我必须承认,在科学方面,中国人还停留在我们两百年前的水平上……”

 

至于蒙田,极其反感中国的专制主义,他不明白“只能用棍子统治的人民会有什么美德”。而在众多的评价中,最著名的是亚当斯密的发现。

 

他说:“中国也许停滞不前,但它并未倒退。”

亚当斯密的这番话,非常值得玩味。

从17、18世纪对中国的迷恋到19世纪对中国的轻蔑,西方知识分子越发的发现当时的中国的“另一面”。而此时的世界,已经从东方宇宙中心正变成欧洲扩张中心,整个全球都在飞速的变化中,但康乾王朝以及他们的后世们并没有丝毫的察觉,即使有所看到也不为所动。帝国的黄昏早已经到来。而摆在帝国王朝面前的只剩下这四个字:垂死挣扎。

“不可思议的愚昧,贪婪,字符和顽固已成为他们的性格特征。”当历史行进到19世纪30年代时,西方对中国的评价开始惊人的一致。

 

尽管,他们并不清楚中西的本质区别是(著名历史学家唐德刚的观点):前者是“国家强于社会”,后者是“社会强于国家”,而前者的权力治下的民众,都是“只有胃肠,没有头脑”的“乌合之众”而已。

即使精英集团重要组成部分的知识分子,也是沉浸在儒学之中,属于典型的职业儒生,坚信从政的重要性——为帝王服务,并通过他为人类服务。这些“儒生”是谈不上醒悟和批判的。相反,欧洲的知识分子们早已经在通过文艺复兴等,成为了一个独立批判者的阶层。

自秦以来,上下几千年,时光在变,但权力统治的本质从未发生过任何改变。直到“辛亥革命”爆发。帝国的昏聩走到了尽头。

自此以后,中国的“革命”不断:1911年,反对满族独裁;20年代中期,反对军阀主义难以忍受的无政府状态;40年代末期,反对民族主义者的失败政权……

中国承受了苦难,而且显然活了下来。但无论如何,中国人始终还面临着现代性的困境,而这个困境还有待着不断的上下而求索。(本文重点参考了《知识分子与现代中国》,作者:格里德尔。)

 

二月河颂写的康乾盛世的另一面:帝国的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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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图片来源:Pixab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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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三水,又称老赵
资深媒体人、财经作家与品牌策划人
草根诗人、连续创业者
创业有成有败,更多的是教训
吉林大学法学学士
北京大学高级工商管理硕士
现为TDS.Media创始人
荣格财经发起人&总编辑
区块链思想者四十人论坛发起人
著有区块链领域首部思想类书面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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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出版发行多部财经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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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 韦三水 ):二月河颂写的康乾盛世的另一面:帝国的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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