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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走了,二月河也走了。前者写的是江湖,后者写的是庙堂。无论是江湖,还是庙堂,其实都是为屁股底下的“位子”张目——权势争锋的一出出“好戏”,让普罗大众在想象的世界里畅游和YiYin。

正如有人说的好,看金庸小说,感觉一个灰色的人走在一个多彩的世界里;看古龙小说,感觉是一个彩色的人走在灰色的世界里。有多少江湖儿女在底层世界里摸爬滚打、苦不堪言,又岂能是“江湖之笔”和“庙堂之笔“所能写之?

年轻时,羡煞金庸笔下的“江湖儿女”,轻飘飘的旧时光,苍茫茫的天涯路,孤独如水的宝剑和肝胆相照的酒。什么户籍啊,小孩子的教育啊,房子啊,车子啊,统统都是“身外之物”,身边一瓶酒、一美人、一把剑,快慰平生,足矣。可是,随着年龄大了,尤其是人到中年,真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生活里没有了年少时的“美酒和美人”之梦幻,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能好好地活着,哪怕是能活下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岂能是处“庙堂之内”的达官贵人们所能懂的。

最大的悲剧不是没有爱,而是活不起。而最大的喜剧也已不再是好好活着,而是可以努力地活下去。就像《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一样,余华笔下的文字是不带血,但胜似带血。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喜欢和选择“灰色”。但,就像冬天里的天气一样,无霾笼罩下谁都逃不过成为“灰色”,还有这个世界。但,这又是谁的过错呢?小时候喜欢“非黑即白”、“好人坏人”之论,如今再看,已然不敢,因为这个世界既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是灰色的。

所以,只剩下了不争和放弃。这就是江湖。江湖,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江湖。正如我们处庙堂之远,我们只能冷眼相看。如果说当年的小说家笔下的《李顺大造房》等还有个文学尊严的话,现在的很多文学其实都已不是“有尊严”的文学了。然后,普罗大众的内心里始终揣着像张无忌这样的“侠客”,武功高强,既有家国情怀,又有一票的美女相伴。

他们梦中的情结多半像金庸笔下这样的:

次日清晨,诸路人众向张无忌告别。众人虽均是意气慷慨的豪杰,但想到此后血战四野,不知谁存谁亡,大事纵成,今日蝴蝶谷大会中的群豪只怕活不到一半,不免俱有惜别之意。是时蝴蝶谷前圣火高烧,也不知是谁忽然朗声唱了起来:“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众人齐声相和:“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那“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的歌声,飘扬在蝴蝶谷中。群豪白衣如雪,一个个走到张无忌面前,躬身行礼,昂首而出,再不回顾。张无忌想起如许大好男儿,此后一二十年之中,行将鲜血洒遍中原大地,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一个热泪盈眶。但真实的“江湖儿女”,我想大多都是“欲哭无泪”的。其实,大家都是活着而已。活着,没有高尚,也没有卑微。大家都是“人”,江湖中“人”,亦是江湖“儿女”,有喜有悲,无纲无线,更谈不上所谓的能量正与负。更不要说,“正”如岳不群,亦是“邪”;“邪”如任我行,亦是“正”。中华上下数年来,正与邪,又有谁说的清呢?

 

一个充斥势利之徒的社会就像是一条长满跳蚤的狗:狂躁不安

 

2

 

中国人一向喜欢以“大帽子”压人,非黑即白。其实,这样做的人多半乃至几乎都是势利之徒,非奸即恶。

势利之徒这个词自中世纪晚期出现以来,已经有了许多含义,但没有一个含义是好的,可以说是臭名昭著。势利意味着一种对人不平等相待、使人受到伤害的习性。势利之徒往往是逢迎上位者,排斥下位者,把与下等人的交往视作污点,并害怕沾上这种污点。

于是,势利之徒往往是有意使用“区隔”手段和策略,将自己主动划入“上位者”,而远离与主动排斥“下位者”。这在如今的“江湖”中比比皆是,不胜枚举。政界有之,商界有之,学界有之,城市有之,处江湖之远的女儿们更是有之,每个人都带着一个身份标签,这个标签其实就是彼此区隔与排斥的ID。他们都是大富大贵者的“巴结着”,“奉承者”。或者他们本身就是权势者。其实,他们并不真正关心底层的生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得失。他们深知“人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乌合之众”。所以,他们喜欢“表演”和“剧本”。

赫胥黎说过这样的一段话:“一个充斥势利之徒的社会就像是一条长满跳蚤的狗:它不大可能变得无精打采。”每一种势利都要求沉迷此种势利的人不停地努力,持续不断地供奉、献祭。他们何止是狂躁不安?他们往往会咬人的,而且还会咬死你。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历史数千年,从未改变过。这是幸,还是不幸?!

 

一个充斥势利之徒的社会就像是一条长满跳蚤的狗:狂躁不安

一个充斥势利之徒的社会就像是一条长满跳蚤的狗: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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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充斥势利之徒的社会就像是一条长满跳蚤的狗:狂躁不安

韦三水,又称老赵
资深媒体人、财经作家与品牌策划人
草根诗人、连续创业者
创业有成有败,更多的是教训
吉林大学法学学士
北京大学高级工商管理硕士
现为TDS.Media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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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有区块链领域首部思想类书面成果
《第三次秩序革命》
已出版发行多部财经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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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著《大国企》、《谁人不识宁高宁》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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